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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江宴仿佛能感受到他躁动的,为他而跳动的心脏。
“小妈,我在,如果你受委屈了,尽管来找我,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
这话说得有些越界了,鸿江宴感觉到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微微摇摇头:“没事的,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能有什么委屈呢。”
秋燕客一个人回了房间,他给秋实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秋实似乎还在床上,不耐烦地问他有什么事。
“爸,你和,额,小妈,结婚,没有戒指吗?”
“好像有,但是我忘记给他了,小燕,他和我之前带回来的几个人不一样,要在我们家常住啦。”
秋燕客听着他不正经的语气就来火,“怎么不一样?”
“我和他才认识一天就要结婚了,之前的几个我可都是真心爱过的。婚礼肯定没有办,结婚证也拿不了,就买了戒指,还忘了给他。”
“……戒指在哪呢?”
秋实说在他房间床头柜抽屉里。
秋燕客立马开门出去,打开门,鸿江宴就靠在墙边发呆,他不知道刚刚在房间里的电话给人听了多少过去,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小妈,你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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