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动了杀机。
“荣王那里该怎么交代?”
她声音依然低柔,这个时候不能心急,心急了很有可能会起反效果。
“我丞相府里不止一个女儿。”他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文青鸢的发丝。
“可,”邓姨娘极力掩饰着声音中的颤抖:“可鸢儿是庶出。”
“等那小贱人死了,我就将你扶正。”
“妾身记下了。”
邓姨娘低下头,揪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的狂喜实在压抑不住。
二十多年了,她终于要等到这一天。
“相爷,”她柔软的手伸进文长封松散的领口,缓缓地揉搓拨弄,满意地看到他阴沉的脸上爬上一丝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