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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 (1 / 5)_

        秦晌当然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好笑地瞥了三人一眼,顿时三个孩子觉得自己被罚也值得了。

        怎么办,师伯祖好年轻,好美貌。

        师伯祖看起来一点都不严肃,很爱笑,太亲切了。

        好想让他教我们练功哦。

        天衍宗每处建筑都为练功而设,一路走来都是练得汗流浃背的低阶弟子,苦修非常人不能修得精髓,留在天衍宗的都是意志坚定的好苗子。就算练到昏厥,体无完肤,他们都意志坚定,目光如炬。

        离开天衍宗腹地,西隅就是招待来宾的客房。不比练功场,这里环境清幽布置怡然,各大派门人散去后更显得清净。

        远远地,秦晌就听见古韵琴音。弹拨轻捻,没有曲调,俱是单音,显然琴师满怀心事志不在此。

        遣走了觉醒,秦晌寻着琴音进入厢房。门扉大开,张逢夏望着窗外单手拨动琴弦。听到响动,他回神见是秦晌,未发一言,低头正弦,轻按琴弦后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

        秦晌坐在他对面,闭目静静聆听。直至一曲终了,他叹道:“你生气了。”

        张逢夏垂目,随意弹奏也渐成曲调,说:“不敢。天衍宗掌门师兄是老前辈,我怎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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