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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呢,你又是谁?”六道问他的时候,他迷茫困惑,觉得自己如他所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终日被执念折磨,被一切人或事牵着走,找不到自我。
原来,不需要扪心自问,答案就在这副画里。
“逢夏,谢谢你。”转过头来,秦晌眼中一片清明,脸上是解脱的释然,让张逢夏眼前一亮。
但他依旧困惑,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秦晌解开他的衣领,勾出木无能,说:“答案都在里面,随时可以看。”
张逢夏捏住木无能,如果这里的记忆让你痛苦,我永远不会揭开你的伤疤。
秦晌再次抱住他,胸口传来频频振动:“逢夏,你真好。”
张逢夏回抱他,你也是,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却说了尘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打坐,环绕着他草地生出一圈野花,蝴蝶蜜蜂在他身边飞舞,兔子等生灵守在他身边听他弘法。黑猫懒洋洋霸占了尘的双膝,猫眼半开半闭,似听非听。
“谓清净地了相作意,及加行究竟果作意,了相胜解观察作意,摄遍知作意。余三作意,摄正断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摄已断作意,观察作意,唯摄有分别影像所缘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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