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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睁开眼,看着彷徨无助的张逢夏,答了一句:“天道无情,亦无错。”
天道无情亦无错……张逢夏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再醒来时,张逢夏发现自己回到了墨研宗他的内室。守在身边的霓裳惊醒,见张逢夏醒转,赶紧端了碗过来。
“师傅你醒了呀,觉掌门给您准备的草药,说是能温补元婴,你快喝了吧。”小心吹凉,霓裳小大人似的舀起一勺递到张逢夏唇边。
草药温热散发药香,张逢夏推开她的手,翻身下床来到门外。深谭半桥虹光瀑布映入眼帘,两只仙鹤飞过,鸣叫清亮,这里的每一处他都带秦晌细细走过,品过,如今只觉恍如隔世。
霓裳抱着外衫慌忙赶出来:“师傅穿衣服,凉。”
“披上,小心着凉。”恍惚间那个男人轻柔地给他披上外衫,扶他坐好帮他研墨,眼中情意绵绵,他笑着将他容颜描画下来。
“张宗主?”
定睛一看,不是他。
张逢夏深吸一口气,拢好外衫望着山谷瀑布,问:“觉掌门。秦晌呢,他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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