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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大吃一惊,旋即将它紧紧捏在手心里,若有所思。
秦晌看着他脸色忽明忽暗,斟酌着问:“觉醒,你怪我吗?”
“啊?当然不,天衍宗没人对师伯说三道四。”
“我是说,我迟迟不肯入魔至三界不稳,你怪我吗?”
“……”觉醒正色道:“三界大事必须慎重。师伯做得对,千万要考虑清楚。”
秦晌扶额暗骂,六道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脑子长歪了吧。
觉醒没有听到他内心哀叹,还试着安慰他:“师伯别多想,张宗主不会与你决裂,他醒来第一句就是问你安危,得知真相后痛不欲生险些走火入魔,是我亲眼所见。”
秦晌一愣,旋即笑了。他心里装着张逢夏,所以满心满脑被他牵着,爱恨不由己。觉醒却看得真切,耿直的人心思雪亮,他一句话点醒了秦晌。
他与张逢夏相处了这些年,露的破绽不少。旁人只知秦晌没有元婴功法与众不同,而张逢夏与他双修,他的异样张逢夏必然察觉了。以张逢夏的精明,怎么可能瞒得住。
觉醒说张逢夏醒来就问他安危,而不是惊讶质疑,秦晌就完全确定了,张逢夏一早就猜到他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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