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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拳头打下去,景煊突然弓起了腰身,倒抽了一口冷气,蹙紧浓密的剑眉:“娘子,痛!”
“啊?”唐槐一惊,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我捶到你伤口了!”
外套解开,是白色的衬衫,胸膛处有一个口子,还染上了血迹。
唐槐一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迅速把他衬衫的扣子也解开。
果然,她捶到他伤口处了,贴着的白纱布,染上了深黄的药汁。
看到这么大片的白纱布,唐槐眼眶顿时红了,她看着景煊:“很痛吧?”
景煊哼了哼:“你受伤了让我捶捶看。”
听到这话,唐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就不能哄哄我,让我放心放心吗?我要是受伤了,你舍得捶吗?”
“衣服全被你脱了,我还能怎么哄你?”她受伤了,他当然舍不得捶她。
“只是解了你扣子,哪是脱光了?”唐槐瞪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贫嘴。”
“只是胸膛上,又不是嘴伤。”景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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