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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银行卡,仔细地注视着顾惜的脸,判断着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夏国虽一贯主张和谈,但若敢动他们军方的人,夏国的军方定不会放过她。几十年了,非部很多援建都有夏国的身影,得罪夏国是不理智的。
塞瓦尔虽然很想一口气吞掉银行卡里的所有资金,但他不想得罪夏方。思索片刻,“你怎么证明,你丈夫是夏方的人?”
“我可以联系夏方。”
“好,你现在联系。”
“麻烦您给我手机。”
塞瓦尔回到书桌边,将手机递给顾惜。
顾惜握着手机,大脑急速运行。她只知道千暮跟中央有生意往来,但她并不知道千暮平时和谁对接,军方的人也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只能寄希望于千暮的手机上,存有那人的电话号码。
她不记得田川的电话号码,但她记得千暮的。她毫不犹豫地将电话拨给千暮,虽然千暮处在昏迷中,但田川正守着他,田川会接电话的,会接的会接的……
呼出铃声响起,顾惜在心里祈求着、哀求着,在铃声响了十五秒后,田川终于接了电话,“太太您没事吧?找到军的营地了吗?”
“我见到他们领袖了。”顾惜没有时间和田川说别的,心急如焚地问,“田川,千暮手机上有海将军的电话号码吗?”
她现在能求助的,只有海骆了……
“有的。”田川大概能猜到顾惜找海骆的目的,迅速翻到海骆的通讯录,“太太您记一下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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