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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嘴角渗了出来。
容情的眉皱的愈紧,而后忽然舒展开来,上前拥我入怀,柔声哄道:“爱妃,朕错了,朕是关心则乱了。立马去传御医!”
最后一句话是对一旁的太监说的。
太监急匆匆的走开,容情又叫两个侍卫归位,偌大的御书房,只剩我们两人。
他脸上的柔情霎时间退的一干二净,手上未松,只微微挑眉问我:“说说,爱妃这是玩的哪一出?光是如此,可奈何不了太后娘娘。”
“那就要看陛下色令智昏的程度了。”我笑,一边揉了揉之前自个儿戳对地方,别说,还真挺疼。
容情眸子一闪,笑道:“爱妃真是聪慧,竟然想出这么一招一石二鸟之计,朕自愧不如。”
他这么说,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只是……”容情话音一转,有些戏谑,“爱妃下手未免也太轻了些,不过这么点小伤,可不是那位太后娘娘的作风。”
容情这话说的在理,梅婉儿布下杀招,我若只受些皮肉伤,倒叫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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