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不再应答，主动站起来避开。

        “气死也没有什么。”沈生深呼吸，停留好几秒才说道：“我……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

        江绯色奇怪，对面的颜浮生也砖头看过来。

        以前他就知道沈生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的身体，一次都没有，不穿上衣那倒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他什么都不穿的样子谁都不能看到，他们后来也习惯了，当时的沈生也厉害，冰冷无情，没有人敢挑衅他。

        这么多年，他都已经这是沈生的洁癖或者癖好，无所谓了。

        “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当初他们也说我是个怪胎。”沈生颤抖着慢慢转过身子。

        昏暗的灯光下…他是竟然鸳鸯同体……

        “是不是很恶心？”沈生笑，笑得很清淡。

        江绯色没有说话，也把自己的情绪遮掩成面无表情。

        “一般般，又不只有你一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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