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瞬间,俞庭宣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太可怕了。
他感到了毛骨悚然的。
他的儿子,冷漠的程度,超过他的想象力。
他看着俞左,像是不认识一样。
俞左还是很坦然地望着俞庭宣,道:“绝情是对我妈最好的救赎,而我,已经过了十八岁,可以选择抚养权归谁,我不会跟你的。”
俞庭宣再度被震住了。
俞左转身,不再去看父亲一眼,朝着转角走去。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俞庭宣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迟靖西走了过来,他问了白清的事情之后,回来打算找俞左,没看到俞左,倒是看到了俞庭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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