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底是谁？

        “肖默腾和孩子的事情是我对你不起。”顾美道：“我跟你道歉，往事也无法纠正了，我知道你可能也不会放过我，算了，我也不求你了，你随便吧。”

        她闭上眼睛，往地上一坐，曲起来腿，甚至不管自己穿的是裙子，就这么对着顾好，看着她，眼神里都是无望。

        到了今天这一步，她也真的认命了。

        顾好眉头紧蹙，看着顾美这样的态度，她良久之后，才开口道：“三年前我妈回来过？”

        “当然。”顾美道：“我没有理由再去骗你了，你信不信都随你。”

        “那按照你的说法，我的父亲是谁？”

        顾美一愣，摇头：“我不知道，你妈吵架最凶也没提起来。”

        “没有任何线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在你。”顾美道：“反正你不是顾家的人，这件事肖默腾也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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