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陈丹的脸红红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好像是喝多了。
严闯坐在陈丹的身边,脸上都是关心,不时地询问:“现在舒服了一点没有?”、“要不要喝点热水”。
陈丹不搭理严闯,继续在那里扮可怜。
温绍年站在屋子的一角,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闯看着陈丹痛苦的模样,冲着温绍年低吼:“温绍年,看陈丹现在这么痛苦,你满意了么?”
温绍年顿了一会,才闷闷地开口:“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她闹成这样,我也很抱歉。”
我心中不屑撇嘴。
蠢材!
她闹成这样,完全是自己作的。
你有什么可抱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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