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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唇抿得发白,掌心一层湿湿的冷汗。像是有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奔涌而来。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冷冽的声音响起。
“二婶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是怎么进来傅家的大门,需要我来帮您回忆一下吗?”
傅亦铭漫不经心地夹了块扣肉放进封莞的碗里,抬起眼望向张欣兰。
张欣兰一怔,连身边的傅政,脸也猛地一沉。
张欣兰咬咬唇,说:“我可不一样,当初我和你二叔在一起时,他还没结婚。”
“是没结婚,甚至还没订婚。订婚宴上您拿着b超单来砸场子的事儿,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傅亦铭声音淡漠,目光蔑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要和我二叔订婚的是他青梅竹马谈了六年恋爱的同学,而二婶您是在会所里工作的服务员。”
张欣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行了!提这些陈麻烂谷的事做什么?”傅政出声劝阻。
“那二叔就要先问问二婶提封莞的母亲,是什么居心?”傅亦铭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封莞是我的人,二婶为难她是给谁看?”
张欣兰恼羞成怒道:“她妈妈现在还被人家女儿指着鼻子骂小三,那种女人下的蛋能是什么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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