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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穿五短褡裢,脚蹬短靴,头上扎着一个冲天辫的狂莽男子,嗡里嗡气的问着一位头戴斗笠的黑衣老者。
“嗯!”老者捋了捋灰白色的胡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此番主子让我等拜见的正是当今圣上!”
“可是兄弟暗中观察了几天了,这皇宫不仅守卫森严,而且进出都需要出具令牌,我等要怎么进去啊?”
坐在老者另一侧的一位样貌斯文的后生,皱了皱眉,赶紧问道。
“老三,老五,这件事,你们无须多问!”
坐在老者正对面的,一个身披袈裟的老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边瞟了瞟,方才问话的两位兄弟,“我想,族长自有盘算!”
“盘算,又是盘算!”狂莽男子很不耐烦,一边狠命的揪着胸毛,一边撇了撇嘴,显然对老族长的做派,很是不满。
他们从申屠国出来都有近半个月了,每天不是赶路,就是吃饭睡觉,说好的,要来大城市鉴赏一番盛世繁华,见一见皇宫的巍峨耸立。
可是,自打到了京城,见天的窝在这处酒楼里,就跟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最可气的,族长也不让他们出去溜达溜达,见识见识。
那他们要怎么鉴赏盛世繁华?又怎么进到皇宫,看一看啥叫巍峨耸立?
“怎么,你们还不满意?”老者一见自己的三兄弟,如此的没有耐性,他立刻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抹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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