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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摧却道:“既然要谢,就别这么小气,成日躲着我算什么?”
薛映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道:“我没有。”
林摧没说话,伸手捏着薛映的双颊打量,酒劲上来,下边也硬了,尤其是看着薛映这张倔强漂亮的脸。
薛映感觉腿根被硬热之物顶住,他吓坏了,他不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薛映从来不知道林摧对他抱有这种龌龊的心思,当即挣扎起来,可林摧力气比他大,林摧掐着薛映的脖子,一手扒他的亵裤,露出光洁纤瘦的双腿。
薛映掰着林摧的手,说不出话来,眼泪从眼角里流出,他趁林摧解衣时翻身逃跑却不慎跌下桌摔到了腰,顾不得疼痛刚起身又被亵裤绊倒。
林摧也不恼,他将薛映抱起来重新放回桌上,受伤的薛映愈加跑不掉,说道:“林摧,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大可将我收监下狱,又何必如何折辱我?”
林摧摸着薛映的腰身,还大发慈悲地揉了揉他摔到的地方,问道:“不是说要谢我?我就是来讨个债。”
薛映哭着,只觉股缝贴上一根炙热的性器,龟头带着黏液磨着他的穴口,而后林摧将他的双腿并拢,青天白日,人来人往,林摧似乎也不想这时真的办正事,他只是插在薛映腿缝缓缓抽动,借着这点聊胜于无的交媾,消着酒劲以及积压多时的欲望。
林摧最后射在薛映的小腹上,薛映已经不怎么哭了,腿根又痛又肿,林摧发泄了一通,心情不错,他给薛映穿好衣服,叫人送他回府,还送了些散瘀活血的膏药去,不过都被薛映尽数扔掉了。
从那以后林摧就再也不装了,他日日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煮着薛映,一时是假公将他骗至林摧办公的地方,就在薛映以为林摧要对他做什么时,林摧却只是交代他去一些公事,一时是送些礼物到府上,薛映不敢扔,怕被林摧抓住把柄,他也没看,叫人收入库房登记算罢。
薛映煎熬数月,公事上他不敢出分毫差错,参加宴会更是不敢独自待着,哪里人多他便去哪里,就算是太监传话说林摧找他,他也推脱身体不适提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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