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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很冷,而靖王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态,收起沉思道:“长姐的话,我自然会好好斟酌,不过也同样希望长姐可以不要谈及先生。至于黑白无常,阴阳颠倒,我心中有数。不劳长姐费心思了!”
虽然话中有话,但是显然和公子帆他们不在一个程度上思考。也就是说,靖王对于现在的局势还是不甚明了啊!端起一杯酒,公子帆缓缓而笑,然后尽饮。烈酒虽烈,却到底不如今世繁华落尽的汹涌猛烈啊!高朋满座,现在可有几人衷心?到底还是他……难束其手,纵然无策!
长驸马看着公子帆和长公主,一头雾水。不过,现在局势的急促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自长公主出府的一刻,他开始隐隐有一些感觉了,他知道并非为靖王庆生那么简单。而且以前很少过问公事的她,突然间通晓了全局,而且往往比他知道的还多。更重要的是,长公主基本上足不出户的,没有任何信息渠道,如此外面定然有人谋划。如此如此,推理到公子帆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而这一切,恐怕是已经串通一气的一场戏罢了!但是,公子帆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明白,公主今日来,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是来捞得些许好处?他想不到,但是其中利益……他还是算的来的。
看着长驸马,公子帆却是笑了一下,却也没有挽留这份笑颜。毕竟,他难以想象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宴散人去,靖王府外,却与长公主再次相遇。但是公子帆看着她,只迟疑了一会儿,踏上车离开。长公主眉目多少有些抖动,待在那里看着车驾离开的影子,内心不由绞痛。
“怎么了?”长驸马在她的耳边柔声问道。
长公主美目中有些迟疑:“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
“你如果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的。只不过他在朝局中力量太大,你父王……”
长公主看着天空下皎皎的银月,心中再次绞痛不已:“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哪怕我最后落魄,我至少可以护得他一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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