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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不会又沉迷于什么,玩物丧志。”有一个白发老者缓缓开口。
老者名叫牧瓮,参加过春闱的人都知道老人家。另一方面,好多人都叫他“考圣”,因为为了这殿试,他已经参加过十余届春闱,而且他还是京城里一著名私塾的讲师。此话一处,立刻就有人为他让出一条道,不少人恭敬地称他“牧老”。
牧瓮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中央的位置站立,很快就有人起身让座。牧瓮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有人已备好茶水盛到了他的面前。
牧瓮也不看一眼,只是很平静地扫视全场,正好看到了一人惆怅的孙中规。孙中规不是和他们一起的,也没有在意牧瓮的到来,反倒是让牧瓮有些不自在。
牧瓮是什么人,他们又算是什么?所以等牧瓮的目光停留在孙中规身上的时候,就有人连忙去叫孙中规同来。
孙中规笑笑,摇摇头,表情又变得十分落寞,牧瓮充满了好奇,但是并没有询问。
别人也都不管他,而是询问牧瓮道:“牧老,不知您今年有什么新的见解?我们也是等着您来分析一下呢!”
牧瓮摇了摇头,又是笑容可掬:“这祭酒大人不简单啊!”
“啊?他是什么来历?”
“当朝驸马,檀香阁阁主云帆。”牧瓮的表情立刻变得向往起来。
“这……”有人有些惊讶,“自古以来,江湖和朝廷就是对立的,其实我很不明白,这檀香阁的阁主怎么会来到朝廷,又怎么会成为大炙的驸马,这样不就违背了千百年来的共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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