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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泉哑然,他记得当初尼涅尔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永远都是这套说辞。”
科罗廖夫无情的揭穿了老朋友的底儿,“他的妻子和孩子在莫斯科生活,这一家人已经分居几十年了,要不是我妻子和他妻子是同学,要不是我经常跑这条航线,估计他都已经不知道被饿死多少次了。”
“你不也同样是这一套说辞?”
斯拉法早就对科罗廖夫揭自己老底儿的恶劣行径习以为常,主动而又风趣的介绍道,“在这里生活其实还算不错,至少不用担心水电费以及房租账单,更不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我可以专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我认识一位和您一样独自生活在极地的老人”
石泉问出了曾经同样问过尼涅尔的问题,“您自己在这里生活不会觉得无聊和孤独吗?”
“孤独?”
斯拉法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小家伙,你不会以为我是个每天在灯塔里自言自语着做些邪恶研究的科学怪人吧?我在全世界可是有很多朋友的,平均每天我都要和他们聊上至少3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孤独?怎么可能会孤独!”
“全世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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