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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来得突然,老白稍有仲怔,直至良久以后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方才在二楼书房里,巩老爷子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所以然,他便问了出口。
“巩爷,是老爷责备你了吗?”
巩眠付伫立在那,抬起头看着南楼的方向。
“倒也不算是责备,只是这几天,我都在问自己,对于这件事,我是不是强势了点。”
老白没有立刻回话,似是在思索着该怎么说。
他就站在他的边上,这样的一个角度能够让他看到他带着几分沉思的脸。
这还是头一回,他这般认真在想工作以外的事。
“巩爷,坦白说,这一次你的反应有点大。”
男人似是有些意外,侧过脸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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