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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却深怕她会继续问下去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退出了病房。
等到他出去后,她才把巩眠付稍稍推开些,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你觉不觉得老白看上去有点怪?”
男人斜睨了她眼,自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你是怀疑老白跟你那个朋友有一腿?”
她狠狠瞪着他。
“什么叫作有一腿?你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点吗?”
要怎么说得好听,他是不会了,他向来都很直接,不管在哪一方面,亦是如此。
巩眠付的身子微微向后靠,难得空闲下来,他也闷得慌,便跟她随便说说话。
“反正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你别插手进去,我不清楚老白对你那个朋友是怎样的心思,若是老白钟意她,自然会想跟她好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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