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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一般的圆形或方形,而是两弯月亮。白金扣身被灯光晕黄,像极了将满的圆月。魏驭城低低笑了下,拢紧掌心。
这是林疏月的心意。
魏驭城36岁这一天,得到了他的月亮。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
林疏月被刺醒了,身上像被碾过似的,伤筋动骨疼极了。她没好气地推了把身边的人,“魏董,九点了。您早会还开吗?”
魏驭城难得酣眠一夜,还舍不得睁眼,懒懒应了声,“开,我跟你一对一地开。”
林疏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咬唇不满,“你属狗的啊,咬的我全身是印。”
人没清醒,嗓子还有点哑,魏驭城嗯了声,“属狼的。”
“好意思。”林疏月难受得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她一直看着他,手指从眉尾开始,一路下按,眼皮,眼角,挺立的鼻梁。
魏驭城仍没睁眼,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似烟嗓,能沉浸她心里,“月儿,跟我回家,见见我父母。”
这冲击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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