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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旗袍 (7 / 8)_

        陆世铭大力地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残暴。他手里撕扯着晏清的丝袜和旗袍,又时不时地去揉搓着晏清的乳头,又或是在身体各种地掐咬着。

        晏清痛苦的叫声夹杂着些许快意似浪一般充斥在密室里,伴随着陆世铭忘情而沉闷的喘息声。

        最后,在晏清的一声尖叫中,陆世铭猛地一顶,身体停留在原处半晌。只见那后穴似鱼嘴是的翕合着吐着粘稠的淫水和乳白的精液。

        在晏清的啜泣声中,陆世铭拔出了性器,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了一把裤裆处的污秽之物,随即便系上了门襟纽扣,扣好皮带,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晏清身上的旗袍和丝袜都已被撕烂,破碎不堪。他还未从刚刚的疼痛和快感中缓过来,身上抽搐着,侧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滚下泪珠。

        陆世铭盯着晏清看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信件,往他身上一扔。

        晏清睁眼,低头看了看扔在自己腿边的信,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父亲熟悉的笔迹赫然眼前:

        “清儿亲启:

        晏家老小皆已安置已妥,勿挂心怀。陆大少爷周全安排,现居之地不便明言,然一切皆安,切莫忧虑。已托陆大少爷传递书信,定期通报近况,以慰尔念。

        愿天佑吉人,盼来日重聚。万望珍重,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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