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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子放出一口飞剑,以宝光裹了肉身,用他那粗糙的器遁之法,飞遁而走。地面上,赵昱则闲庭信步,一步迈出千丈,缩地成寸,悄无声息。
村庄、道路、树林、山峦、河流,迅速倒退。方向直指郡府长河城。
一盏茶都还没泡好的功夫,长河城就到了。
赵家村距离长河城有三百里路程,然不论枯木子也好,赵昱也罢,三百里路程,也只等闲。
譬如赵昱,一步千丈,少说六里。一个呼吸,不快不慢能迈出五步。亦即是说,他一个呼吸便能走三十里。
枯木子的器遁之法虽然粗糙,但速度也不曾落下。两人一在天,一在地,或有法门,或是肉身神通,速度如此之快,竟也不曾掀起空气波澜,了然没有声响。
在城外,枯木子落下遁光,显出身形。
随后入城,枯木子便走边说:“道友来此,莫非要见大城隍?”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来郡城的理由。
赵昱颔首:“不错。大城隍是一郡正神,从属天庭。倘若这长河郡有谁能肯定道友的判断,非他莫属。”
枯木子不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友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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