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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有办法?!”
曹孟德立刻紧张问道。
倒是戏志才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大概自家人知道自家人,自己是个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清楚。或者是洒脱,觉得这一生,虽然坎坷磨难,但受到曹孟德重用,能一展才华,也不算是白走这一遭。
赵昱笑道:“自然有办法。”
“哦!”
曹孟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抚掌道:“我就知道,先生必定有办法!”
戏志才闻言,也不禁吁了一小口气。洒脱归洒脱,清楚归清楚,才三十多岁,他还有好多理想没有实现,若能不死,那是再好不过了。
“多谢赵先生。”
戏志才拜了一拜。
赵昱拂袖把他扶起来,笑道:“不必如此。孟德都知道,我最讨厌繁文缛节。”
然后才道:“志才先生的病,着重于一个养字。还须得摒除以往许多不好的习惯。这方面,孟德你要监督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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