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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啰,你们上当啰,陈子昂将你们统统都骗了!”
此时早已醒来的胡泽义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大堂院内的一棵槐树下,看着大水牛和方铭,连连摇头道:“你们快些放了我,然后赶紧逃命去吧。本官了解陈子昂,他肯定是设了什么圈套,将你们大当家和其他弟兄骗了!说不定这会儿,你们大当家都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儿,他见着大水牛无动于衷,只得将目标转向方铭,喊道:“方铭,你在清源县生活了这么些年,你觉得本县的钱粮税款能有几十万贯之多吗?明显这是陈子昂蛊惑你们的说词啊,就是看中了这帮山匪们的贪心。你快放了本官,本官担保,无论结果如何,本官都会力保你们,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甚至让你们来我清源县衙谋个差事!”
“唔?”方铭眼睛一亮,不由上起心来。
胡泽义见状,又道:“方铭,你是知道本官在清源县说一不二的,陈子昂和崔二郎不过是本官的佐官罢了!你们若是放了本官,以后都不用落草为寇,本官给你们在县衙谋个差事,今后都过安生日子!”
方铭越发心动了,舔了舔嘴唇,问道:“真的以前所有事情都既往不咎?杀了人呢?”
胡泽义想也不想,痛快回道:“清源县这一亩三分地,本官说了算。杀个人算什么?本官说你是清白的,你便是清白的!”
“喔……”
方铭蠕动了下喉结,猛吞了一口口水,回头望向大水牛,巴巴儿地讨好道:“水牛兄弟,其实这胡县令说得也对。咱们整日东躲西~藏的当山匪,啥时候是个头啊!兴许大当家真的被陈子昂给诓骗出去了,要不我们……”
“啪!”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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