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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连我都自身难保了!本安抚使焉能容你?
武三忠越想越气,当即命人将梁波找来,然后将他吊在树上,狠狠地抽了一顿鞭子,问他你替老子招了贾仁义这个丧门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梁波白挨一顿骂不说,还挨了这顿狠抽,那也叫一个自讨苦吃!
无奈之下,他只得想出了一个主意——长安城不是博学才子多吗?咱们花重金雇这些人,让他们也写十篇百篇的战斗檄文,和崔二郎展开论战,帮大人您洗地呗。
武三忠一听,发觉挺有道理,气也消了大半。
不过一想到要在长安城花重金那些有名的才子帮自己洗地,当即就是肋条骨一疼,苦着脸道:“那得多少银子啊?”
在金钱的态度上,武三忠可不比他死去的武良驹抠,绝对是父子相承的。
梁波小心翼翼道:“这个卑职可说不好,不过能得狄丞相称赞,真没想到崔二郎竟有如此文才!卑职估摸着,咱们怎么着也要找一些在长安城中名声卓著的才子来写吧?唔……至少得一万贯钱!”
“啥?一万贯?”
武三忠像是被踩着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要一万贯,门儿都没有!我在泉州积攒那些家当,都被我儿良驹败得差不多了。现如今到任岭南道安抚使才多久?哪来得那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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