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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索性也不去和别人来往,只待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如果只是削去自己的官职,没办法,只能忍了。若来俊臣太过分的话,只得舍出一方美玉的人情,再让张家想想办法。
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端午节到了,这天也巧,整好是崔耕的生日。
崔府的大门上,悬着着一束胡蒜,一团编成~人形的艾草。门边还有菖蒲的叶子修成剑形,以及五色丝线缠绕成缕,随风飘荡。
应景儿事物都有,端午节日的气氛颇浓。
但物虽是,人却非。
若是前两年,不,哪怕是放到几个月前,崔府肯定早就宾客盈门了。
不过今年,崔耕没主动发请帖,也没有人主动拜望。
家中除了二娘嫂嫂苏绣绣茂伯小九儿和崔耕自己外,只有几个丫鬟仆役,冷冷清清,和节日的热闹气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一家人的脸上都没几分喜色,的确体味了一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悲呛。
二娘当着崔耕的面,忿忿啐道:“都是一帮忘恩负义的势利眼!往日里有多少人得了二郎的好处,现在可好,看到咱们家落难了,连二郎的生日都不来道一下喜,真是一帮把良心喂了狗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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