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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雍光的反应比他还惊讶,回道:“崔泌大人早就走了啊,您不知道?”
“啥时候走的?”
“就在您问赵明宇的案子的时候,这都走了一个时辰了!”
“我……”
崔耕直恨得压根都痒痒,心中暗骂,崔泌啊,崔泌,我两万多贯钱买你点消息,这你都能赖账?你这瘪犊子也太不讲信义了吧?
“对了!”雍光见他面色不善,倏地想起来,道:“崔大人临走之前,还托人给您留下话了。”
“什么话?”
“他说绝不会让您那两万贯钱白花,日后定有所报!”
“我信他奶奶的腿儿!”
崔耕终于忍不住痛骂出声,道:“答应我的事儿都办不到,还后报?他后报个屁啊!”
雍光劝道:“反正人家已经走了,您生气也没用。大人,我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今晚江都县衙的兄弟们,给大人接风洗尘,请您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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