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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薛盼盼嫣然一笑,道:“二郎,这满桌的素菜,想必你也吃得不爽利吧。你今天来得正巧,有乡民的羊被山上野狼咬死,卖给我们妓馆了,妾身可以请你吃一盘肉食。”
崔耕当然明白,所谓羊被咬死云云,就是为了应付武则天的禁屠令的托词。
当日崔秀芳能想得到,别人自然也想得到。
他哈哈大笑,乐道:“什么一盘肉食啊?你们不是买了一整只羊吗?都做好了端上来,招待县衙的众位兄弟。”
薛盼盼略微有些迟疑道:“这个不好吧?虽然咱们吃这羊不算犯禁,但有心人看见,难免乱嚼舌根。”
“我说你这小娘子好不识趣,”旁边正和虞妙儿行着酒令的宋根海猛地大手一挥,不屑道:“怕啥?我家大人乃江都县令,在江都地面上,谁敢捋他的虎须?让你上你就上,出了漏子自有我家大人兜着。”
其实扬州城内,除了江都县衙外,还有扬州刺史衙门和扬州大都督府,以及最近新鲜出炉的淮南道安抚使府。
不说三个衙门的主官,就是里面的佐吏,也有很多官位也在崔耕之上。
他这么说,着实有点托大了。
但是,酒酣耳热之际,绝色佳人面前,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不吹吹牛逼?
崔耕不置可否,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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