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真又怎样,假亦如何?”
崔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着吉顼,说道:“你管他那口血是不是真的,他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尤其是吉大人,呵呵,今日之后,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赛修伦这一吐血,对突厥来说,完全可以解释成是被这篇不实的译文给气的,把对军心士气的影响降到最低。
对于大周而言,则可以解释成,突厥特使赛修伦承认吉顼所翻译的拓文是真的,被拓文的内容给气得又羞又愧,最终吐血晕阙。
吉顼编撰的这份译文中,所谓“伏牺”就是“伏羲”的古称。好嘛,一万年前的伏羲圣皇,就预见到武则天君临天下了。这不是给武则天篡唐改周洗地嘛,说她这个大周女皇得国甚正吗?
最关键的是,这不是自己人给自己人往脸上贴金啊,是突厥人拿来的祭文上这么说的!
一旦这个故事和这份译文传回长安,女皇陛下听说了得多么欢喜啊?
至于翻译出这篇祭文的吉顼,自然当居首功,恐怕扶摇直上不再是梦啊!
经崔耕这么一点醒,在场诸人瞬间都明白了这个道理,顿时对吉顼又是一阵赞叹,更有暗中艳羡者,果然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啊。这种节骨眼儿上,为什么别人就发现不了机会,而吉顼就能寻到扶摇直上天穹顶的机会呢?
吉顼站起身来,笑意吟吟地四下里拱手道:“大家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啊…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