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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的底气也足了些,指着萨达米珠,说道:“既然把定州长史放了,那也将这个卖鱼的女子放了吧?”
“她?不成!不成!”托莫古登连连摇头,正色道:“此女偷了本官的钱,我要把他绳之以法。”
萨达米珠叫道:“驸马爷,别听他的,他昨日在集市上看见了我,就一直疯言疯语的。今天又带着这么多人来捣乱,分明是别有所图。全集市上的人都可作证。还请驸马爷救救我!”
托莫古登冷哼一声,道:“本官对你有意是不假,但你偷了本官的钱也是真,二者怎么混为一谈?”
崔耕当然不会信托莫古的鬼话,想了一下,问道:“托莫古登,你确认这钱袋是你的?”
“那是自然。,”
“不对吧,你怎么也是突厥高~官,为何用一个粗布做的钱袋?这说得过去吗?”
“本官节俭,你管得着吗?”
崔耕一听这孙子的话,就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了,说道:“这事儿的关键,就是判断钱袋……准确地说,是里面的钱财,到底是属于谁的。托莫古登,认为本官说得对不对?”
托莫古登挠了挠脑袋,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但那钱袋上又没写名字,你怎么判断这钱袋就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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