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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昌宗一看武则天这副架势可傻眼了,怎么的?本来是自己占着理,要告崔耕的状。怎么到了现在,竟成了正常的君臣奏对了?而且,貌似陛下还对崔耕甚为欣赏!简直岂有此理?!
他赶紧道:“陛下,你莫被崔二郎骗了。现在不是讨论成均监改制的问题,而是他崔耕殴打监生,私卖监生财物的问题!对了,他还指使他人把郑愔郑司业扒~光了吊起来,简直成何体统!”
崔耕白眼一翻,道:“要不是你张常侍撺掇,郑愔能赖在太子左监门率府不走?要治本官的罪,你张常侍也难辞其咎!”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现在谁不知你张常侍弄权误国,难道还是我冤枉你的不成?”
说着话,崔耕跪倒在地,道:“微臣的右控鹤监衙门,已经成立半年了,却一直无法回衙门办公。此皆张常侍之过也,还请陛下依律治罪!”
张昌宗也跪倒在地,道:“成均监侵占右控鹤监衙门的事儿,微臣一概不知,现在请陛下先治崔耕的殴打监生和郑司业之罪。”
图穷匕见,双方都要武则天做最后的平判。
张昌宗自以为自己是武老太太的枕边人,这回又是占了理了,必定稳操胜券,嘴角上早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他哪知道,崔耕早就在武则天那打了预防针啊!
但听武老太太道:“朕乏了,你们二人到底说了什么,朕也听不大清楚。这样吧,你们回去之后,各写一道本章上来,朕再做决断!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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