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崔耕漫不经心地道:“按说是得猪牛羊三牲齐备,不过现在咱们没这三样东西,就取一头马祭祀吧。另外,全军上下赶紧取河水沐浴一番,以示诚心。”
“还有呢?”
“没了。”
“啥?没了?这么简单,那河神就能听您的?”
“那是自然,本王和河神的关系好着呢,礼数到了就行了。”
……
这回多郎诺非都将信将疑了,在识匿人的想法里,要让河神办事,那怎么也得杀几十上百人祭祀吧,怎么一匹马就打发了?是河神太好打发,还是越王在吹牛?抑或是……越王真的和河神交情那么好?
但不管他怎么想的吧,全军沐浴,祭祀之礼,两个时辰之后就弄好了。
其时已经将近黄昏,高台之上,在落日的余晖中,崔耕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金光,状若天神。
全军瞩目之下,崔耕念诵可一篇祭文,然后用火焚烧。
紧接着,崔耕一声令下,一匹白马被投入了婆勒川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