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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诸兄还没说话呢,士子们已经议论纷纷,舆论形成了一边倒。
橘诸兄明白自己再否认此事已经没有用了,他恶狠狠地道:“所以,你早就和鉴真勾结起来,准备背叛本官了?”
法进点了点头道:“然也!谁杀害了恩师玄昉,谁就是我玄昉门徒的敌人!鉴真大师如此,你橘诸兄同样是如此!当日,你派自己的手下和我的僧兵一起,监视崔芬郡主。今日在士子们临来之前,我就派人有心算无心,将你那些手下全部药倒了。”
士子们在东大寺前闹事,这么大的事儿,若说法进有途径知道,并没什么稀奇的。
橘诸兄也没细想,从士子们闹事,到法进药倒那些军士,时间上其实大有问题。
他冷笑,道:“即便你投靠了鉴真,就能为玄昉报仇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本官这里有数千扶桑士子,有数万大军!你今日反水,岂不必死无疑?”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法进眉毛一挑,道:“你还不知道吧?趁着你撤走家眷,一片混乱的空档儿,我玄昉门徒千余人,已经进驻如玉楼。所以,你们不是在和一百余人作战,而是在和一千多人作战!”
橘诸兄道:“难怪这么久,你们这一百守军都不见疲态,原来是在偷偷换人啊!”
“正是如此!”
“但即便你们一百人变成一千人,似乎还是远远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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