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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腿部似有不舒服似的,秦瑟就把兔子放了下来,凑过去,拉起谢桁的裤管,便看到他的腿部外伤,又有些严重了。
秦瑟无奈地道:“我都跟你说了,你现在轻易不能动。看吧,伤势又严重了。”
今天早起来,好不容易消肿了一丢丢,现在非但没了那丝效果,反而加重了好多。
谢桁却是无所谓,“无碍,早晚会好的。”
“再这样折腾下去,就真得废了。”秦瑟不赞同地摇摇头,道:“算了,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清洗一下伤口,再给你上一次药。”
秦瑟咕哝着就往灶房走过去。
谢桁见她一路嘀嘀咕咕,倒也没阻止,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伤,微微蹙了一下眉。
其实,很疼。
秦瑟用了最快的速度,烧好一锅热水,兑了一些凉水,弄好水温,来给谢桁清洗伤口。
谢桁见她端着水,蹲到自己面前,本能地缩了缩脚,低声:“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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