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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弯了弯唇角,“就像你想的那样,他听了我的话,拿着那封改过的信,去京城了。”
闻言,澹台栩才抬起头来,看向秦瑟,怔了怔,“真的去京城了?”
秦瑟点点头。
徐知府讶异,“我虽然早就知道姑娘有这样大的本事,但没想到,姑娘真能驱使他心甘情愿去了京城,姑娘怎么做到的?”
“哪有什么心甘情愿,只是他的心,不由己罢了。”秦瑟深意地一笑,却没有详说。
徐知府听得愈发好奇,但见秦瑟不愿意说,便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澹台栩坐在一旁,抿了抿唇,“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这句话像是在问秦瑟,又像是在问自己,“燕儿怎么会害我?我这样,说不得就真的害了他,万一他是无辜的……”
秦瑟没说话。
徐知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澹台栩,行礼道:“殿下不必如此多虑,这封信,只是一面之词,若京城里真得到这封信,自然会去查,若燕王真的无辜,自然查不到他和赵培志来往的证据,也不会冤枉燕王。”
澹台燕的情况,跟澹台栩可不一样。
澹台栩是真的在林兰道,真的在查盐税,盐务司也真的是他要建的,之前已经有谣言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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