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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北宁郡主曾经也有心太子妃的位置,自然要趁着曹玉梅还不是太子妃的时候,多多折磨。
她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
秦瑟扶着曹玉梅走出人群,才压低了声音道:“曹姑娘为何刚才要打碎那盏被下了毒的茶?”
曹玉梅忽然转过头看她,“下毒?哪里下毒了?只是我手滑,洒了一杯茶而已。”
秦瑟望着她,淡淡地一笑,“曹姑娘何必跟我说这些场面话呢。”
曹玉梅望着她,“这不是场面话,而是刚才的实情。”
秦瑟莞尔,“曹姑娘的意思我也明白,能在北宁郡主的宴席上下毒的人,自然只有北宁郡主,她刚下毒,自然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算曹姑娘发作,她也能推出来顶罪的人,曹姑娘不说是对的,但在我面前就没必要瞒着了。”
曹玉梅闻言,低下头,由秦瑟扶着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姑娘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日后不论在哪里,都是我无意打洒了一盏茶而已,再无其他。”
秦瑟扶着曹玉梅走到曹国公家的马车边,同曹玉梅一起进了马车,坐下来,才道:“曹姑娘以为,我是如何得知那茶有问题的,是因为茶汤吗?”
曹玉梅拿起旁边的帕子,正在擦着手上的水迹,听到秦瑟的话,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茶汤较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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