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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了。”黑袍人给出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理由。
燕王捏着袖子,秦瑟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忍耐,“使者应该知道,姑母在敛芳阁上投放过太多心血,敛芳阁是她的财源,也是唯一能够控制朝中贵眷的地方,您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姑母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又如何?”黑袍人嗤了一声,明显不在乎。
燕王面皮抖了下。
一直没开口的秦脂,这个时候终于开口。
她望着黑袍人,语气冷淡,“若是我问为什么呢?”
“小胭脂问的话,我自然是知无不言的。”黑袍人似乎一直在等秦脂说话,听得她的话,语气中夹杂上一丝笑意,和对待燕王时的态度明显判若两人,似乎还有些委屈地道:“我瞧你在这半天都不曾搭理我,还以为小胭脂不愿理我了呢。”
秦脂面无表情,“我记得,有一句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黑袍人嬉笑:“小胭脂说过很多话,不知道你在说哪句?”
“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秦脂直直地望着他,嫌恶地道:“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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