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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桁:“……”
他觉得秦瑟真是找到办法治他了。
看到秦瑟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尽管明知道是装的,谢桁还真没有办法再训出口,一颗心反倒紧张起来,板着脸,握紧了秦瑟的手臂,道:“不骂你了,赶紧进屋,我看看你的伤。”
秦瑟乖乖地哦了一声,逃掉一顿训斥,她接下来的表现显得很乖巧。
谢桁扶着她进了屋,关上门,让她脱掉外衣,她也脱了,让她转过身,她就麻溜地转过身。
随后,谢桁拨弄一下地龙里的炭,让其烧得更旺,免得冻着秦瑟,抬起头朝她的背部看过去。
就见她那白皙的背上,姣好的蝴蝶骨上,缠了一块纱布,上面隐约有血色渗透出来。
谢桁狠狠拧起眉头,走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拆掉秦瑟伤口上的纱布,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柔。
待看到伤口下,秦瑟肩膀上那个血洞的时候,谢桁面色黑得很难看,紧紧抓着纱布,呼吸都放缓了。
其实秦瑟受伤的事,他并非现在才知道。
正如楼千机所说,宫内有楼千机的眼线,就有他的眼线。
他的人早就来告诉谢桁,秦瑟受伤了,但伤势并不严重,自然也告诉了他,是澹台栩抱着秦瑟进含光殿,找来太医给秦瑟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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