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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回去,就发现她以为不知道醉死在哪儿,去喝花酒的男人,正坐在床边,一幅被抛弃在家,别有幽愁的望妻石一样,从她进来,就冷飕飕地望着她,笑得很诡异。
“这一晚上,去哪儿了?”
秦脂看到他在房间里,吓了一跳,蹙眉道:“你不是找人陪你喝酒去了吗?怎么,没在外面眠花宿柳?”
“我会不会在外面眠花宿柳,你不知道?”楼千机一抬手,将秦脂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磨牙霍霍,“我等了你一整晚,你个小白眼狼去哪儿了?还带着满身的酒气,跟哪个野男人去喝花酒了?”
秦脂推了推他,“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除了喝花酒没别的事?你给我松开!”
楼千机听到她话里否认野男人了,松了一口气,威胁道:“小白眼狼,你要是给我戴绿帽子,在外面养野男人,我就把他的皮扒了。”
语毕,他直接翻身,将秦脂推倒在床上,压了过去。
秦脂还没说话,就被他丫的不得动弹。
……
另一边。
谢桁同样一晚未眠,他躺在床上,看着红烛燃烧殆尽,外头露出天光,秦瑟依旧没有回来,他忍不住皱起眉,翻身想要起身,去秦湘院子里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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