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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梅想不通,“瑟瑟你觉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偏向性很明显了。”秦瑟微微坐直身体,勾唇一笑,“他这很明显是借着踩柳非元的事儿,巴结杨阁老,意图明显,做得也很明显。”
“啊?”曹玉梅还是不懂,“这算什么巴结?”
秦瑟反问道:“满朝文武,有再说柳非元杀人的时候,着重提起杨家的吗?”
曹玉梅摇摇头,“没有。”
秦瑟,“那就对了。所有人只说柳非元杀人的案子,对杨家都是可有可无地提一下,只有他着重提了杨家,话里虽说踩了柳非元,却是给杨家出气,他的重点不是柳非元杀人,而是柳非元害了杨家多么恶劣,也就是说,柳非元要是得到重罚,那就是因为杨家的缘故,是他给杨家出气争取来的,这意图很明显。”
曹玉梅听得秦瑟解析,才算是明白过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讨好杨家?”
秦瑟抿了一口茶,“可以这么说,毕竟杨阁老是内阁肱股之臣,与杨阁老交好,百利而无一害,他自然愿意去做。”
“那陛下和殿下会否看得出来他的意图?”曹玉梅变得忧心忡忡,“要是陛下没看出来,杨阁老也以为,燕王是真心为自家出气,那怎么办?”
秦瑟弯唇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很明显,陛下看出来了。”
曹玉梅茫然,“啊?”
“陛下一定是看出来了燕王的打算,按照陛下往常对燕王的宠爱,加上柳非元杀人属实,给杨家泼脏水也属实,在京城中引起的影响也很大,判个斩立决,也并无不可,但陛下却从轻发落,留了柳非元一命,这就说明,他看出了燕王的打算,并且不打算给燕王讨好杨阁老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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