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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影响柳尚书日后的升迁考绩。
啧啧啧。
秦瑟觉得,男人要是狠毒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曹玉梅沉浸在这个话题带来的震惊中。
过了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柳尚书真是……”
秦瑟笑笑。
曹玉梅找不到词语来吐槽柳尚书,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道:“对了,杨大娘子想见你这事儿,瑟瑟,你打算怎么做?”
秦瑟闻言道:“你看我这伤,这几日也不好乱动,杨大娘子不过是一时心病罢了,应该没其他事了,你让她好好休息,放宽心,不会有事的。”
曹玉梅听出来秦瑟暂时并不打算去见杨大娘子,便点点头:“也是,这几日你该好好养伤才是。”
秦瑟笑着点点头,跟曹玉梅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曹玉梅瞧见时间不早了,便告辞回家。
她走后,一直窝在张半仙房间里的谢桁,便回到自己和秦瑟住的房间,看着秦瑟在那晃动酸痛的脖子,便走过来替她捏了捏脖子,问道:“跟她都说了什么,说了一下午?”
“说了些八卦而已。”秦瑟任由谢桁给自己捏着脖子,打了个哈欠,道:“我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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