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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桁已经把吃得在桌上摆好,秦瑟倾身上前看了看,闻到烧鸡的香味儿,顿时两眼放光道:“这烧鸡好香啊。”
“是聚全德的,听说是个老字号,烧鸡做得最好,我刚好经过,看到里面有刚出炉的,买些给你尝尝。”谢桁说着,从小厨房那拿了一双筷子给秦瑟。
秦瑟拿着筷子别下来一块鸡翅,就拿在手里啃起来,烧鸡真的很香,外焦里嫩。
秦瑟一口一口吃着,目光从谢桁身上转了一下,旋即她拿下鸡翅,冲着谢桁嗅了嗅。
谢桁一顿,“怎么?”
“你喝酒了?”秦瑟扬眉,“身上有酒气。”
谢桁淡笑:“说你鼻子灵,你还真灵,是喝了一点酒,路上看到有新出的酒,便尝了一口。”
秦瑟却摇头,“不对,不是路边的酒吧,你这身上还有一股脂粉气呢。”
“是吗?”谢桁闻言,抬起袖子闻了闻,他倒是闻不到什么脂粉气,但秦瑟说了,他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道:“大约是那卖酒的娘子身上的脂粉香,沾在我身上了。”
秦瑟打量了谢桁一眼,继续去啃自己的鸡翅,没有说话。
谢桁察觉到秦瑟的情绪似乎有一些些不太对劲,但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她神色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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