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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块碧玉一拿出来的时候,秦瑟就感觉不一般。
再联想到,燕王上次在宫里叫了鬼来试探她,她就知道燕王是什么打算。
谢桁道:“你的反应,应该瞒住了他。”
秦瑟望着那血参,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觉得,那个燕王没那么简单,上次在宫里,我应该瞒住了他,可他突然又来试探,那必定是有原因的,他为何突然再次来试探我?”
谢桁闻言,并没有说话。
他也并不知道这个原因。
秦瑟沉思着。
默了片刻,谢桁问道:“你方才与燕王说话时,说那些是从宫里听来的,他会否去调查?”
“他去也没用。”秦瑟对这个并不担心,“丹虹是娴妃娘娘的人,为人聪明本分,之前我跟她说过,若有人来问有关我的事,不论对方问什么,都顺着对方的话说,她是有分寸的,不会拆穿我的。”
谢桁道:“若是她替你周全,燕王或许便不会再多想。”
“谁知道呢。”秦瑟沉声道:“我总觉得,他来试探我事出有因,这个因——回头我找人去问问。”
秦瑟想起秦脂来,或许问她,能够问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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