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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翁旭才的话,都有些茫然地看着云容。
在他们眼中,云容就是月娘,一个半老徐娘,风韵不在的老妇人,哪里会是蝶衣?
京兆府尹皱起眉来,拍了一下惊堂木,“翁侍郎,你是不是做贼心虚看错了?这哪里有蝶衣,分明是月娘。”
“不不不,她就是蝶衣,她就是蝶衣!”
翁旭才没听见京兆府尹说的那一句做贼心虚,只是仓皇地道:“她,她一定是来找我报仇的!”
文国公一听,冷声道:“你和蝶衣无仇,她为何要来找你报仇?!”
闻言,云容朝翁旭才走了一步,“是啊,为什么?”
“啊!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翁旭才尖叫着。
“当年的事,不能怪我!都是你的错,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跟我说,你身上没钱了,我怎么会错手杀了你?你明明身上有钱的,你要是跟我说,我们有赴京赶考的盘缠,我定然还会好好对你,蝶衣,要怪就怪你不跟我说实话,这不是我的错,我,我当时只是一时气愤失手,我不想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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