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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闻言,好奇地问:“什么事?”
秦瑟笑了笑,福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陛下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才道:“我想问陛下,一些巫族的事。”
“巫族?”陛下举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永乐,或许你还不知道,巫族早已被灭族,是不能被提起的。”
秦瑟扬眉,“是吗?那若是,京城里有巫族余孽,若是陛下得知,是不是早已诛杀干净?”
陛下闻言,笑了一声,“若是有巫族余孽,自然该诛杀干净,可是满朝都知道,巫族乃是乱世灾星,本朝一直在追杀不放,又有哪个巫族余孽,胆子这么大,竟敢来到皇城眼皮子底下。”
“若是这个人,不仅来到了皇城眼皮子底下,还站在了陛下你的面前,又该当如何?”秦瑟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一笑。
陛下笑意淡了淡,眯着眼来,“永乐是想与朕,说什么?”
“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本朝与巫族仇深似海,一向仇视巫族,恨不得处之而后快,这事是从先皇那一代就开始流传下来的。”秦瑟望着陛下,“我倒是很好奇,陛下乃是先皇之子,为何会忤逆先皇的意思?”
陛下面色一沉,缓缓地将茶杯放下,“永乐此话何意?”
“其实,陛下你我都明白,我在说什么。”秦瑟双手放在双腿上,直视着陛下,不悲不惧,“我这次来,就是想跟陛下摊牌的。”
“摊牌?”陛下嗤了一声,“朕与你,有什么好摊牌的?”
听着陛下语气的转变,秦瑟微微一笑,“陛下与我,当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吗?燕王,并非陛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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