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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天宇看见我,没好气的招呼我过去:“你来的正好!喏,把这块木头插在你刚刚埋得那个土堆上。”
我惊讶的不行,奇道:“安天宇,你丫的被鬼附身了,葬花也就算了,如今还要给花做牌位!”
安天宇情绪似乎有点低沉,竟然低声吟了一段葬花词:“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见我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啊!”
我颤颤巍巍的开口:“安天宇,只是暂时的灵力缺失,等回去我将灵力给你补上,你就又恢复了先前模样,没必要搞的一副伤春悲秋模样,当真瘆人!”
安天宇听了我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的踢了我一脚:“哪来那么多屁话!叫你去就快去,回来慢了,这趟工资可就没了!”
安天宇的话一落,我脑子里面突然凭端的出现一些片段,似乎是安天宇那里有一个任务,问我接不接,然后就碰上了先前脑海中出现的黑衣人。
被安天宇猝不及防的踢了一脚,我也不再纠结那段记忆的细节,去给他插上那牌位去了,我一边走着一边想得赶紧将安天宇恢复成以前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现在他这幅伤春悲秋的模样我当真不习惯,我还是习惯他刚刚踢我时生龙活虎的样子。
心里盘算着事情,走到拐角时我不经意眼角一扫,突然好像发现安天宇的头发,似乎更白了些……
将那牌位正正当当的插在那块土堆上,司徒凌空已经醒了,正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头,我见他醒了,连忙走过去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司徒凌空看见是我,眉眼放松下来,他似乎也患上了头疼,揉着头问我:“师父,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躺在这里,头还痛的像要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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