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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袍人竟然从我们前面慢慢的走了过来,我说怎么没有在身后看见过他,原来人家早就算出了我们的逃跑路线,跑到前面来堵我们来了。
他又看向我:“出门在外,轻敌是最致命的,你没教教你这徒弟?”
我全身绷紧,浑身都处于一种高度的紧绷状态,听到他的话,我也不动声色的回他:“我十八岁的时候,心性远不如我这徒弟。”
那黑袍男人听到我这话,也开口:“这话却是事实,你二十的时候,还跟个傻大个似的,被一个卖符的老板骗的团团转。”他又看了看司徒:“这么说来,你这徒弟可比你强多了,只是缺了些历练。”
这话说的就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在红白喜事一条街见面的那次,他竟然也还记得我!
既然他没有当做不认识我,那说明我和司徒两人这事就还有商量。
既然逃不开,索性就不逃了,我停住面对魏锦,开口:“魏锦兄,上次得蒙你出声,我才没有被那个无良店主坑,只是当时你走的太急,我来不及跟你道谢,幸好今天在这里碰见了,才了了我心中一桩心事。”
我有意跟他攀上交情,好让我等下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一些铺垫。
我这一大通话甩过去,他却只字不语,还是那张谁欠了他钱的臭脸。
我心里有些忐忑,难道他刚刚跟我说我们见过面只是因为记忆力好,想起来了,并没有跟我谈交易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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