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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领悟了解字诀的原因,脑中时不时的出现一个影像,一片迷雾中有一个穿道袍的人正倒在一片花丛中人事不省。
我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每当我要看清迷雾中那人的长相时,脑中就会突然一片空白。
我心里有些凝重,可是因为印象模糊,我也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那尤胡金估计得等到明天白天才能醒,尤小可一直执着的在那里守着,我回到自己和司徒的房间,司徒已经睡了,这几天着实把他累的够呛。
我坐在床边先盘腿打坐,梳理一下体内紊乱的内力,顺便凝心静气。
没有多久天便亮了,我和司徒去辞行的时候,尤胡金已经醒了,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屋内,气氛有些怪异,尤胡金脸上表情变化莫测,最后只剩下心疼。
尤苒的脸色则至始至终一片冷情。
我叹了一口气,辞行之后就离开了。
尤苒受辱一事,看的出来尤胡金对尤苒并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心中真正过不去这道坎的不是尤胡金,而是尤苒。
我和司徒两人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回去了生死客栈。
问了客栈小哥,安天宇竟然还在客栈里面,我有些惊奇,这安天宇可一直都是大忙人,鲜少有时间待在客栈。
那小二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安哥似乎情况不太好,这几天我就没有看他下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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